什么道医,什么太巧了,一时间不知被风吹到了哪里。她只抿着嘴笑,看他一步步走近。
罢了,晚些再问也不迟。
“您今儿穿的好看。”她由衷地叹了一声。
进宝走近几步,嘴角那个弧度又翘了半分,声音倒是一贯的矜:“往日穿的难看?”
话音刚落,他身后便有一道咳嗽声插进来。福子的脑袋从后头探出,笑得有些怪。
“东家,”他朝春儿拱拱手,“今儿有喜事,请您和掌柜一道赴宴呢。”
春儿眨了眨眼,看看进宝又看看福子:“不年不节的,又有什么喜事?”
福子挠了挠头,呵呵笑着:
“小七儿是个女娃娃,我带着总归不太方便。我把自家妹妹和老爹接过来帮着一块儿带。难得团聚,我就想着……您二位赏个脸,一块儿吃一顿?”
春儿语调一扬,脆生生的。“是好事呀,走,咱们骑马去。”
福子脸上喜意重了些,可对上春儿那双发亮的眼,心里却莫名有点发毛。他赶紧转过身,自顾自走在了最前头。
不是他想这样怪的……可、可进宝公公,在宫里是什么人物?现如今竟是被姑娘欺负的那个。
他说不上来心里头是个什么滋味,反正不敢多看了。他对着脚下的石板路叹了口气。
屁股上忽挨了轻轻一脚。
“嘟囔什么劲儿。”
是进宝,声音里带着点笑,显然没听清他在念叨什么。
福子往前踉了半步,捂着屁股转过身来:“我说。一会儿咱们赛马呗,比谁跑得快!”
春儿正一边走一边由侍女罩上一件淡蓝披风,闻言眼睛一亮:“赛马?有赌注吗?”
福子凑近两步:“谁赢了,吩咐输家半个月听使唤。就骑到官道岔路口那棵老槐树底下,怎么样?”
“好得很。”春儿将披风拢紧了,笑着回头去看进宝。
进宝不置可否,只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率先加快脚步,领头往马棚那边走。
几人各自牵了马出来。进宝还是牵那匹叫清影的枣红马,那马凑过来蹭了蹭他肩膀。
福子颠颠儿地凑到进宝身边,声音压得只剩一股气儿。
“哥,半个月的赌注……你得在嫂子面前翻身啊。”
进宝脸一僵,抬手就在他脑袋上敲了一记。福子还没来得及捂头,他已经翻身上马,缰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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