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宝的手从她后腰往上移,移到后心,又按紧了。
“你方才绑着我,给我扎针。”他的手指点在她汗湿的后颈上,“扎了哪儿?这儿——这儿——还有这儿?”
每说一个“这儿”,手指就往下移一寸。从后颈到肩胛,从肩胛到腰窝。像是在她背上画一张只有他能看的图。春儿把脸埋进垫子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她实在抖得厉害,脊背在他的指尖下绷紧又松开。
“说话。”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扎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
“……是治病。”她的声音闷在垫子里。
“治病?”
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贴着她的耳朵灌进来,让她从耳根一路麻到指尖。
“那我也给你治治。”
他的手从她还严严实实的衣裳下摆探进去。
“治治你这……胆大妄为的病。”
春儿猛地抽了一口气。他的手指冰凉地贴在她腰侧最怕痒的那块皮肉上,她往前一缩,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他顿了顿,像在犹豫什么。“规矩些。”
这个词落下来的时候,他自己先顿了一下。嘴唇抿紧了,像在咽什么苦东西。
春儿反扬起一点脖颈,在这个被压制的姿态里做出一点好为人师的姿态来。
“对!就这样!甭管谁的话,您说了便是您的,也是干净话!”
她甚至有点兴奋,像看见自己的孩子终于学会了走路。
他拍了她的后心一下。
春儿被他拍得往前轻轻一扑,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挨了一下。她把脸埋进袖子里不吭声了。
脊背末尾在他眼下绷成一道优美的弧。又是手起手落,烛火晃了晃,那影子也跟着晃了晃,久久地晃着。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滑,一节一节地数了二十六块。数到尾椎,停下来。
“你倒是胆子大。”他按了按那儿,“什么东西都敢碰。”
她把脸埋进衣袖里,耳根红透了。
“我问你。”他的手指没移开,声音却放低了,“碰那儿伤处的时候……你不怕?不嫌?”
那个“嫌”字咬得很重。
春儿闷在袖子里摇头,声音碎的发颤,“是您怕,您怕了那么久。我就想让您好起来……我……”
她的外衫被扯松了,凉意顺着衣缘的缝隙灌进来,她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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