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种冰凉的质感,落在她发烫的耳廓上,几乎要激出一道白烟。“浑身都是本事。”
这话本可以让春儿脑子发昏,可她轻快跳动的心此刻却沉了下去。她终于意识到他不是在害羞,也不是在闹别扭。
“宋进——”她无措地喊。
“我都没舍得这么弄你。”他语调平平,每个字上却都留着恨意的齿痕。“你就这样对我?”
春儿的嗓子像被什么糊住了。
她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想说那是治病、治您的心病,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全变成了结结巴巴的碎片。
“我只是、只是想您好起来……”
他另一只手停在她锁骨下面,像在感受她脉搏的跳动,去探一探她的话里有几分是真。
“您看,您现在不躲了。上回我说错话,您碰都不让碰。今儿还跑得那么厉害。”她越说越轻,“现在您贴着我呢,您看……”
他居高临下,下颌绷成一道锋利的弧。那双黑眼睛落在虚空里,像在费力消化她的解释,消化不了,便要将一腔恨意往外扔,扔出那件最剐他心的事。
“你怎么就、就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
他把上不得台面的恨意扯出来,像把最后一点难堪摊在桌上。
“那儿……你偏要去碰。”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腕骨内侧,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用力擦掉。“现在你的手也不干净了。”
“怎么不爱惜自己呢,你是要剜我的心吗?”他重复问。
春儿看着他,那片睫毛在脸上铺开一小片阴影,不停颤。
他要她爱惜自己。那他自己呢?谁来爱惜他。
“不是的。”
她轻轻挣了一下,腕子上的手扣得更紧。她便不挣了,只把一根手指费劲儿地探出来,去勾他湿热的小指。
“那是坏人做的事,您是被害的。”她的眼睛直直看进他的眼睛里,“您干净,我也干净。”
他的手指猛地捂在她唇上,不让她说下去。春儿摆着头唔唔两声,挣出一点呼吸的气口就继续说。
“现在贴着我的,是您,不是他。您看。”
她抬起下巴,让自己的眼睛映出他的影子,确保他能看见。
“我碰的是您,不是他,他脏,您干净。”她说的很认真,像在与一朵荷花解释,扎根的淤泥不染他的洁净。
进宝整个人一僵,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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