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把自己一步一步地送到了他的掌心。然后我看见他的掌心里全是针,扎得我满手是血,我只能怪自己把掌心摊得太开。
这些话全堵在她的喉咙里,挤来挤去,谁也不肯先出来。
进宝把她的头又压了压,只让她盯着面前那片地面。
“嘘。”他又说了一遍,这回更轻了。
“春儿,我不要你再想他。恨也好,感激也好,上瘾也好。”他的手在她头顶上慢慢地揉着,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在抚平一匹被揉皱了的绸子。
“都给我扔出去,能做到吗?”
他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带着一点命令似的笃定。
他去解春儿的衣带。手指捏着那根系带,轻轻一抽,活结松了,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小衫素白的细绑带。
春儿没动,她呼吸轻下来,像一条终于流进了平原的河,安安静静地往前淌。
慢慢的,也重重的,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