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逼人的信。
她叫的更大声了些,甚至开始觉得板子的力道有些太轻,让她谁也对不起。对不起沈鹤云,更对不起进宝,对不起那个把她的破灯笼补好的人。
三十板打的快,春儿趴在凳子上,喘着气。后背火辣辣的一片,这放了水的几板子,也疼得她眼前发黑。
一个侍卫端来一盆东西,哗啦,泼在她后背上。
还带着热,腥气扑鼻。
春儿瞥眼一看,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血哩哩啦啦往下淌。
“伤太重,抬回去。”侍卫说。
————
她被抬出去的时候,雪还在下,背后的血很快就冷透了。
长街上,不知什么时候聚了一小撮人,捂着嘴,指指点点。
“捡东西不交被打的……”
“真倒霉……”
春儿被抬在担架上,眼前只能看到被雪覆盖的长街。
一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