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
进宝没有说话。
但他眼底那潭深水,轻轻晃动了一下,却很快就恢复平静——这承诺有用,可还远远不够。
“乖。”他极淡地扬扬嘴角,笑意未达眼底,“既听咱家的,便要知道——咱家给你的,是好东西。给多少,你都得受着。”
话音落下,他身体前倾,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那只修长、苍白、惯于握笔的手,从碟中慢条斯理地掠过,拈起一块枣泥糕。
糕点就在他指尖,离春儿还有点距离,他却不再往前送。他就停在那里,稳得像一座山。甜腻的热气混着他袖间清冽的香,劈头盖脸地压下来。
“吃。”
命令很轻,他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春儿的下颌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她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片可怜的阴影。然后,她羞耻的像赴死一样,缓缓凑近进宝的指尖,用唇去找那块糕点。
进宝的指尖一寸寸后退,逼的春儿手脚并用地往前凑。进宝脸上带着兴味,像逗弄一只啄食的小鸟。
春儿已经泫然欲泣。这不是享用,是承受。是他给予的,她必须全盘接受、主动追逐的“好”。
进宝的手腕突然往前一送,那块糕点便精准地、不容反抗地填塞到春儿口中。糕体软密的触感瞬间撑满了她的口腔,枣泥甜腻的气息爆炸般冲上鼻腔和喉咙。
他的指尖没有立刻离开。
仿佛那不是一块糕点,而是一件需要被稳妥安放的、属于他的珍宝。他持续着那个姿态,带着一种完成某种仪式的耐心。
空气凝滞,唯有糕点的甜香与她唇齿间的呵气,弥漫成一片暖雾。
有一瞬间,他微曲的指节似乎硌到了她。
“呜——!”
一声极短促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终于冲破了她死死咬住的牙关。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冲进眼眶,瞬间模糊了一切。
他适时地撤开。
那一小片由体温、湿气与甜腻短暂交融而成的暖潮,随之剥离。他指尖残留的,只剩下一层几乎无法被捕捉的光泽,如同冰冷的玉器表面,起了一层薄雾。
他垂下视线,目光落处,仿佛看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某种需要被冷静评估的余绪。
然后,他缓缓收拢手指,用指腹无声地一抹。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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