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这件事您也忘了吧?还是觉得这些对你来说就不重要?
但那是你儿子第一次负责的收购案,也是我跟他跳的第一次舞,您有认真留意过吗?」
大班桌上的那壶大红袍,飘荡著雾气,隔在两人中间。
「再说回贺天然,想必在他的世界里,早就习惯了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去随意拨弄著他的生活,让他眼睁睁看著那些真正在乎的东西从指缝里溜走。
所以,贺叔叔,你以为他把别人看得比自己重,那都是错觉,真实的情况是,他……只是把『失去』,当成了一种习惯。」
贺盼山没有出声,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缕复杂。
「我不敢妄言这种习惯是出于他的家庭环境还是其他原因,但我能感觉到,他总是觉得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是侥幸,觉得别人对他的好,他都受之有愧,而与其最后留不住,不如一开始就委屈自己去成全。
他对曹艾青好,是因为他觉得曹艾青太干净,太完美,这个女孩身上有他所仰望的一种坚持和追求,他怕自己玷污了这份美好,怕最后还是会搞砸,所以只能拼命去克制,去退让,去成全。
而曹艾青看懂了他这种没有底气的委屈,所以她心疼,她想做那个永远不会走的人,去真心换真心,告诉贺天然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所以有关他们的相爱,就是这么简单……」
「那你呢,小温?」
贺盼山的一句追问,让温凉的话音顿了顿,她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
「我当不了救世主,也没曹艾青那么高尚的道德感。」
贺盼山抬起一杯茶,身子微微前倾:
「你是说,天然明明是个连小曹出国深造都舍不得阻拦,宁愿自己苦等,也要拼命守护对方『完美』与『干净』的人。
可是,当他变成了一个连我这个做父亲的都看不懂的『神经病』时,他却没有去弄脏他心里的那抹白月光,而是选择了不知是放纵还是迁就的跟你一起拍综艺、拍戏、走红毯……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是百般克制,小心翼翼地仰望与成全;对另一个女人,却是毫无底线地迁就,甚至拉著她一起发疯。
小温啊,你能告诉我这其中,你知道的更多内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