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间的伤疤是如何来的,她难以启齿。
但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饶是她手忙脚乱地去擦,也擦不干净。
就在严月狼狈之时,薛桃缓缓递过来了一方雪白的帕子。
“别急,慢慢擦就是。”
而后,是一道天籁般的声音轻轻落下,却重重击中了严月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