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种事怎么能瞒着呢?”顾父立马跟上,也是一副痛心疾首的看着顾婉莹。
这么一口大锅就这么扣在了顾婉莹头上,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婉清站在人群里看着顾婉莹那不敢置信的侧脸不由啧了一声。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翁婿俩都这么不要脸。”她感叹。
“小娘子你咋这么说呢,这林案首不是说了吗,他跟他岳父都不知情啊。”站在前头的婶子一听,回头八卦道。
“不知道?那玉氏什么时候死的?尸体谁处理的,埋哪儿了?”
“顾婉莹娇滴滴一个小娘子是扛得动一个死尸,还是能扛得动躺在那那个病女人?”
顾婉清小声回答这婶子,还抬手指了指堂上至今昏迷不醒的人。
不过以顾婉清的眼力来看,这不知身份的病女人在这么被丢来丢去不管不顾的,怕真是命不久矣了。
“你别说,还真是有点道理哈。”大婶一听,立刻恍然大明白了。
她周遭也有人听到了俩人的嘀嘀咕咕,原本被那翁婿两个忽悠住的人纷纷又迟疑起来。
是啊,这么大的事,家里的男人不知情说得过去吗?
显然县令也不是个蠢的,他一眼看穿这翁婿两个的假把戏,结果刚要拍响惊堂木呵斥俩人从实招来。
一旁师爷突然神色匆匆的走过来,低声在县令耳边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