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生,这到底怎么一回事,还不从实招来?”县令惊堂木一拍,厉声质问。
林秋生给吓了一个激灵,他慌得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别说,这人聪明啊,就是能急中生智,林秋生瞥了一眼跪在身边的顾父,顿时就有了主意。
“大人,大人明鉴,学生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岳母自从病了之后就一直卧床不起,学生一介男子也不好近身,根本不知道这人怎么就不是岳母了。”
“岳父,你快告诉大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林秋生说着,还焦急的拉了下顾父的胳膊。
顾父低着头,脸色已经是铁青。
他知道女婿的意思是想让他一个人担下责任。
可顾父已经坐过一回劳,还被流放三千里的人,怎么甘愿再次吃牢饭?
顾父不甘心,于是他视线落在了顾婉莹身上。
“大人,草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从我妻子卧病,为了不打搅她养病我们便分开睡了,她一直都是我这大女儿照顾的。”
“婉莹,你快告诉大人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顾父直接把责任又甩给了顾婉莹。
说完他还低声在顾婉莹耳边道。
“婉莹,眼下只有你把这事认了,不然女婿要是丢了功名,或被限制科举,咱们全家都得完蛋。”
顾婉莹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不敢置信的看向顾父,不明白为什么她就这么轻易的被推出来顶罪了。
顾婉莹满眼是泪的看向林秋生,想让他替自己说两句话,明明这件事就是爹跟他商量的,自己只是帮忙找了个病女人而已啊。
所有决定都是他们做的,眼下却要自己承担罪名,这怎么可以?
但你别说,林秋生那聪明的脑瓜子再次急中生智,他故作惊讶的看向顾婉莹,然后重重的朝县令磕了个头。
“大人,学生明白了。”
“定是这些日子学生跟岳父埋头苦读为了这次下场科考让我家娘子不忍心告诉我们真相。”
“娘子,岳母她,她是不是不在了?
“她之前说过要撑到我科考结束的......”
林秋生说罢,眼泪已经落了下来,倒不是伤心的,而是终于找到借口脱罪,喜极而泣的。
“婉莹,当真是这样吗,你娘她?”
“哎呀,你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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