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陌生座机号,归属地却是看守所。
他呼吸一紧,立刻接通。
“喂?”
那头停了一秒,传来刘律师压得很低的声音。
“小隐,是我。”
许止隐喉结滚了滚:“刘律师?是不是我爸那边有话递出来了?”
“有。”刘律师声音发沉,“但你先听清楚。你今晚要是还想让那帮旧部听你的,就必须先拿到你爸和你大哥在看守所里的亲笔信托授权。”
许止隐一下站直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手里那只硬钱包没用。没有授权,你一分钱都动不了。”刘律师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拖下去,那帮人就不是不听你的了,是会先把你卖了保他们自己。”
走廊尽头的灯冷白一片。
许止隐拿着手机,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包厢里,推杯换盏的声音又重新热了起来。
而他站在门外,第一次真正看见自己脚下那块地,到底有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