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罚一杯。”
陆璟辞也抬了头,金丝眼镜后的双眼落在他脸上,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笑意。
“三少,坐。”他把面前的酒推过去,“去了这么久,不喝一杯说不过去。”
许止隐扯了下嘴角,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心里那根弦却没松。
他伸手去接酒杯,刚端起来,陆璟辞忽然往他这边靠了靠。外人看着,只像是在劝酒,动作很自然。
可下一秒,陆璟辞的声音已经压到了他耳边。
“三少,刚才刘律师打来的电话,应该也是为了境外信托吧。”
许止隐手腕猛地一僵。
杯里的红酒轻轻晃了下,差点洒出来。
他偏过头,正对上陆璟辞那双带着笑的眼。那笑意不深,却看得人心里发凉,像是早就把他刚才那通电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陆璟辞却像没看见他的僵硬,还慢条斯理地替他把酒杯往手心里推稳了点,声音更低。
“看来,咱们明天,得一起去一趟看守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