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头衔,在外面已经不顶用了。”
顾念遥身子一僵。
陆璟辞继续道:“遥遥,如果不是我帮你,你这辈子都回不去那个位置。”
这句话太狠了。
狠得把她最后那层遮羞布都扯了。
顾念遥坐在沙发里,连反驳都说不出来。她只能看着平板上的许慎舟,再听着陆璟辞冷冰冰的话,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她终于不得不承认,她真的什么都没了。
陆璟辞看了她一会儿,像是确认她已经没力气闹了,才拿起外套。
“遥遥,我先回老宅一趟。你今晚别乱跑,明早我来接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
门关上的时候,也没有半点停顿。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顾念遥还坐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本旧通讯录,指尖发白。窗外雨声很密,敲在玻璃上,闷得她心口发沉。
同一时间,江城医院。
重症监护室外的灯一夜没灭,走廊里全是药水味。何远站在病床边,手里还拿着刚收到的通话记录,脸色有些沉。
病床上,顾父刚醒没多久,脸色灰白,嘴唇也干。
他缓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口:“何远。”
“顾董,我在。”
顾父闭了闭眼,呼吸发重:“遥遥她,还是和那些旧部联系了吧?”
何远沉默几秒,还是点头。
“是,小顾总刚才用顾氏旧名义联系了他们。”
病床上的老人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闭上眼,眼角却有一滴泪滑了下来。
“这孩子。”顾父声音低得快听不见,“真是无可救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