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更深沉的、仿佛大地与雨林本身的宏大“呼吸”。
就在这时,走在最后的林月,脚步完全静止了。
“秦风。”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绷到极限的琴弦,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
秦风猛地转身。陈默也瞬间回护。只见林月站在一株需数人合抱的参天巨树下,背对,仰头凝视树干,身体僵硬,侧脸惨白。
秦风对陈默做个“最高警戒”手势,小心挪到林月侧后方,顺着她视线望去——
在那粗糙皲裂的漆黑树干上,约一人高处,树皮被剥去一片。裸露的木质表面,有人用尖锐工具深深地刻下了一个图案:一个不甚规整的圆圈,内部是几道交错穿插、角度怪异的直线,构成一个歪斜的、仿佛在挣扎的星芒状符号。刻痕极深,岁月已使其边缘圆钝模糊,但人工痕迹一目了然。
然而,让秦风血液冻结的,并非图案本身。
而是这图案的轮廓、线条角度、那股诡异神韵——
与他贴身铜符边缘某个残缺符号,严丝合缝地吻合!
与他记忆深处,在“海鹞号”船舷惊鸿一瞥的、由诡异水痕勾勒的幻影图案,如出一辙!
秦风的右手,那两根手指深处的“金属丝”,在这一刻猛然发生剧烈的、几乎让他惨叫的共振!一阵清晰尖锐、如被高压电流攫住撕扯的剧痛,带着可怕的指向性,疯狂拽向——
刻痕正下方,树根与大地交界的浓重阴影里。
“下面……有东西。”秦风声音嘶哑破碎,踉跄扑跪下去,双手颤抖着疯狂拂开堆积的落叶湿泥苔藓。
陈默几乎同时单膝跪地,拧亮强光手电。惨白光柱如利剑劈开昏暝,投射在那片正被清理的区域。
落叶湿泥被拂去。
下方,在树根虬结形成的空隙里,半掩半露地,卧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锈蚀得面目全非、几乎与泥土树根融为一体的老式军用水壶,款式极旧。壶旁,散落着几块灰白色、形状不规则的细小物件。
秦风的呼吸骤然停止。
林月捂住了嘴,指节发白,眼瞪极大。
陈默握着那柄在海底黑暗中也不曾抖动的手电的右手,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见的、无法抑制的颤抖。那颤抖源于一种更深层的冰冷惊悸——仿佛透过这几块安静骨头,那深海中令人癫狂的“歌声”又一次攥住了他。光柱死死定格在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