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这次稳住了。
秦风用手电照向身后。来路已被崩塌的岩石和泥土彻底封死,严严实实。光线转向前方,这条因崩塌出现的裂隙还在向前向下延伸,更深处,隐约有微弱的气流流动,带来一丝潮湿的、夹杂着铁锈和淡淡腥气的水汽,冲淡了浓重的尘土味。
“有风,还有水汽。”秦风精神一振,随即心又沉下。有水源可能是希望,但也意味着未知的地下河道,以及可能更复杂的环境。他下意识地按了按背后的背包,那块残片传来的阴冷感依旧,而此刻,在这相对死寂下来的空间里,那冰冷的存在感反而更加突兀,像黑暗中一只无声凝视的眼睛。
“走。”没有选择。秦风重新背起陈默,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减轻林月的负担。他感觉自己的体力正随着汗水一起流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火辣辣的刺痛,背上的陈默和背包里的残片,一热一冷,仿佛在持续汲取他所剩无几的精力。林月默默跟上,每一步都踩得有些虚浮,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全靠意志强撑。
他们沿着这条陡峭、湿滑、满是碎石的裂隙继续向下。崩塌的余波仍未完全平息,远处不时传来闷响,岩壁簌簌发抖,每一次都让他们的心提到嗓子眼。空气越来越潮湿,岩壁上开始出现滑腻的深色苔藓,脚下不时出现冰冷刺骨的积水洼。那股铁锈和腥气,混合着一种陈年淤泥特有的腐殖质味道,越来越浓。
不知在黑暗中挣扎前行了多久,前方突然变得开阔了些。手电光勉强照亮,这里似乎是一个天然形成的、不大的岩腔,脚下相对平坦,头顶也暂时没有即将塌陷的迹象。更重要的是,空气流通明显好了很多。
“停一下。”秦风的声音沙哑。他将陈默轻轻靠放在一处相对干燥的岩壁凹陷。林月几乎在同时脱力地滑坐在地,背靠岩石,胸膛剧烈起伏,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寂静的岩腔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然而,那寂静反而让秦风背后背包里传来的阴冷存在感更加清晰。更糟的是,那冰冷感不再静止,偶尔会流出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幻觉般的嗡鸣,像是用冰片刮擦颅骨内侧,转瞬即逝,却让他后颈寒毛直竖。他不动声色地挪动了一下肩膀,那触感如影随形。
秦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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