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的牵引感,自残片传来,隐隐指向他们正要逃往的那片黑暗裂隙——仿佛这邪异的物件,在指引或者渴望着那个方向。他不及细想,将其塞进背包。背包骤然一沉,并非重量增加,而是某种阴冷的存在感紧紧贴附在背上,与陈默后颈那滚烫的黑石针形成冰火两极,让他脊背发麻。他转身冲回,与林月一左一右架起陈默,冲向那片未知的、仿佛巨兽张开大口的黑暗裂隙。
在他们身后,石台正在成片地坍塌,坠入无尽的“眼窝”深渊。那三个“人形”依旧僵立在边缘,身躯在崩塌中开始碎裂,化为飞灰,却仿佛完成了使命。
整个遗迹,在这积蓄了万古的疯狂与力量最终宣泄的时刻,发出了灭亡前的最后哀鸣。更大的、吞噬一切的崩塌,正从他们脚下的深渊,从四面八方的岩层中,席卷而来,追着他们仓惶逃入黑暗的背影,滚滚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