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纽;后方是未知的、正发出诡异拖曳声的迫近者。绝境之中,唯有向死求生。
“跟着信号最强的方向!走!”秦风低喝一声,率先踏入洞窟更深的黑暗。
林月紧随其后,最后回头望了一眼他们短暂栖身的石洞入口。荧光棒的光芒迅速被黑暗吞噬,而那非金非石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拖曳声,如同附骨之疽,始终隐隐约约地跟在后方。它不紧不慢,却精确地保持着一段令人不安的距离——既不远到让人松懈,也不近到立刻引发直面冲突。当他们因在岔路口比对拓印地图而屏息停留时,那声音也会在数秒后奇异地停顿,如同在黑暗中侧耳倾听,又像是在耐心等待。然后,在他们刚刚离开的位置附近,响起了一声轻微的、仿佛钝器刮过硬石的“咔嗒”声,清晰,且更近了。那声音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其细微的、湿滑的摩擦声,像是某种东西在舔舐岩壁,令人不寒而栗。
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在迷宫般的甬道和洞窟中穿行,依靠探测仪上信号强度的微弱变化和陈默偶尔的、指向性的抽搐来修正方向。黑暗浓稠如墨,只有手中的荧光棒撕开一小片有限的光明。那拖曳声始终如影随形,如同跗骨之蛆,提醒着他们追兵的存在。
直到某一刻,穿过一个狭窄的裂隙,前方豁然开朗,似乎进入了一个更加巨大、空气流动也略有不同的空间边缘。就在这时,一直跟在后方、保持着精确距离的拖曳声,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绝对的死寂骤然降临,只有他们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跳在空洞中回响。这突如其来的寂静,比之前的拖曳声更让人毛骨悚然。
秦风和林月瞬间停步,背靠岩壁,屏住呼吸,短弩和手电(已切换为聚光模式)对准了来时的裂隙。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死寂。
然后——
嗑啦……嗑啦……嗑啦……
一种新的、截然不同的声音,从他们刚刚离开的通道深处传来。
那不是拖曳。那是刮擦。坚硬、粗糙、尖锐的东西,刮过硬质岩壁的声音。而且,带着一种清晰到让人血液冻结的、冰冷的规律——
一短。
一长。
一短。
停顿。
又是一短,一长,一短。
那不是野兽的追逐,甚至不像单纯的寻觅。那是一个信号。一个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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