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至少这部分失败了。剥离恐惧导致了“容器”(那些个体)的自我毁灭。后续试图构建可控模拟机制的“拟惧”模组也失败了,产生了不稳定的、有活性的“残留物”。
那么,这洞窟,这石台,这青铜天书记载的失败实验,与外面那对称的、充满杀戮机关的墓,与那黑色石墓,与那枯瘦的老人……又是什么关系?是实验场的遗址?是失败品的封存地?还是……
“残留物活性异常……启用最高级物理封存……感知到特定污染频段信号后激活……”
陈默猛地想到了那滑腻冰冷的触手,想到了脚踝处那诡异的、与青铜光芒同步搏动的麻木和灼痒,想到了皮下正在扩散的暗蓝色纹路……
难道……那水下的怪物,那侵入他身体的“东西”……就是实验失败的产物?那个所谓的、不稳定的、“拟惧”神经反馈机制的活性残留物?它不是生物,而是某种活化的、畸变的、模拟恐惧机制的古老“装置”残骸?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如果“恐惧”可以被剥离、模拟、封存、畸变……那么外面墓道里那些对称的、精密的杀戮机关,是否也源于同样的、但更“成功”的技术?那些壁画,那些祭祀的场景,是否与这“天权”有关?
还有那双星辰般的眼睛,那对“恐惧”的“剥夺”……
更多的疑问和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但陈默残存的意识已经无法支撑更多的思考。那灌注而来的、过于庞大冰冷的信息,以及自身越来越强烈的、被“抽离”的感觉,正在耗尽他最后的精神。
他感觉自己在黑暗中不断下沉,下沉……远离那些残酷的实验记录,远离冰冷的青铜光芒,远离脚踝的刺痛……
但在彻底沉沦之前,最后一个清晰的感觉,并非视觉或听觉,而是一种触感。
冰冷、坚硬、光滑。
不是青铜的冰冷,而是另一种质感,更加致密、更加沉重、仿佛能吸收一切的冰冷。
一根细长的、尖锐的、顶端闪烁着一点幽暗得几乎不反光的黑芒的东西,似乎正抵在他的眉心。
没有施加压力,仅仅是“抵”着。
一段被遗忘的信息碎片猛地刺穿他朦胧的意识:最高级物理封存……感知到特定污染频段信号后激活……是了,他触碰了源头(青铜天书),他体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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