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微颤尾音和眼底迅速压下的一丝水光泄露波动。
林文远点头沉默。
林月沉默片刻,挣扎坐起,剧痛让她脸色惨白,冷汗渗出,但咬唇咽下痛哼,眼神因痛苦更加锐利明亮。她靠岩壁撑起,双手深掐入苔藓泥土,尝试站起。身形剧烈摇晃,眼前发黑,但凭借顽强意志稳住。她紧紧抓住岩壁上冰冷尖锐的石头,看向林文远,冷汗滑落,声音虚弱却清晰如冰珠落地:“我能走。”
三字重若千钧,斩断软弱依赖与幻想。这不是逞强,是认清现实后对命运的重新掌握,哪怕意味着更多痛苦、孤独与未知。说出瞬间,她感到体内蠢蠢欲动的“东西”似乎安静一瞬——仿佛这决绝意志成了暂时束缚未知存在的又一道枷锁。这认知让她恐惧,又生出一丝可悲的掌控感。她没有握林文远伸出的手,更用力扶住岩壁,指尖湿冷粗糙触感保持清醒。
林文远看着她苍白坚毅的侧脸和眼中冰冷明亮的火焰,心中微动。他们同被命运推上荆棘之路。他不再多言,迅速检查所剩物品:几块硬干粮,一个水囊(浑浊液体所剩无几),一把沾污短刃,还有那沉重包裹。他将水囊和干粮递给林月,短刃插回腰间,包裹贴身放好。包裹紧贴皮肤处传来有节奏的轻微搏动,与心跳频率不完全一致。他想起守碑人最后的话:“天权……是理解‘恐惧’,亦是平衡‘契’的关键……”难道这共振另一端是林月颈侧苏醒的疤痕?这念头让他后背发凉,又隐隐抓住模糊线索。他走到穴口,拨开藤蔓警惕望去。
雨林仍是深沉黏稠的绿与黑,虫鸣风声喧嚣,但“咔嚓”声与暗红光点留下的精神压力如跗骨之蛆,让喧嚣带上诡异恶意。他侧耳倾听,观察周围,未见新鲜踪迹,但被窥视感未减反增。极远处密林传来一声悠长怪异的鸣叫,嘶哑空洞,让人不寒而栗。林文远身体绷紧,握紧短刃。声音只响一次便沉寂,但被盯上的感觉更强烈。
“走。”他低声道,率先钻出岩穴,湿热空气如热浪包裹。他回身向林月伸手。
林月看着他手腕上深紫指痕,眼底掠过难以言喻的情绪,摇头未握,更用力扶住岩壁。她深吸刺痛空气,忍受剧痛虚弱,一步步从穴口挪出。站直时身体因痛苦虚弱微颤,嘴唇咬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