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面镜子构成的、绝对单线程、无分支的路径。”
她开始以手术报告般的冷静,指出这条悬浮在虚实之间的、仅容一人通过的“光之险径”:从最大的“身份认证镜”开始,到左前方的菱形铜镜,再到右墙的椭圆镜,转身踏上后方的闭环圆镜……每一步都精确到几何中心,必须与光路脉动同步,不能快也不能慢。
最后一步,是位于另一端、靠近“入口”墙下方的一面黯哑暗紫色、边缘镂空、流淌幽蓝冷光的不规则铜镜。它与前一步的天花板长条镜之间,隔着一条一米五宽的、布满光学陷阱的虚空地带。
令牌在靠近这面终点镜时,其搏动猛然坍缩为单调、强劲、充满原始渴望的、磁石指向北极般的终极牵引。这面镜子,是“接口”。
“我先。”林月的声音斩钉截铁。她是已知的常量,必须验证物理反馈和时间窗口。陈默,是那个不稳定的、与系统深度纠缠的变量,必须百分之百复刻她的动作、节奏、姿态。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条路,那最后一步幽蓝的、散发着不祥吸引力的“接口”,然后,以一种绝对稳定的、近乎机械的步伐,踏出了第一步。
嗡——!
低沉浑厚的共振嗡鸣,从她落脚的菱形镜为原点,席卷整个舱室。镜面强光爆闪,几条冗余的、充满诱惑的幻象光路瞬间熄灭。唯一正确的路径,因这一步的“认证”,变得清晰,也更加脆弱。
她成了第一个被系统“验证”的节点。一场无声、精准、充满原始恐惧的“死亡之舞”就此开始。踏墙镜,锐角转身,跃过虚空裂隙…每一步都精准踏在发光的镜面中心,伴随着确认的嗡鸣、强光和周围幻象的剪除,也伴随着陈默体内越来越剧烈的共鸣痛苦和感官污染。系统不止一次在他们周围生成“伪最佳路径”的诱惑,或在他们同步完美时,用更精妙的逻辑陷阱进行测试。
第六步,是天花板上的长条镜,需要一次小跃迁。林月完成,但这次的嗡鸣带着一丝不和谐的、金属疲劳断裂前的“嘶哑”杂音,镜面亮度闪烁了几下才稳定。她停顿了两秒评估。“物理结构有延迟…可能存在微观损伤。但,没有选择。”
第七步,终点。那面幽蓝的、黯哑的、如同拥有生命般散发诡异吸引力的暗紫色铜镜。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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