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说的每字,都可能是拼图缺失的一块。我们信你此刻说的。”
“信”字很轻,却有重量。秦风猛抬头,眼中波澜——感激、惶恐、恐惧。他嘴唇翕动,最终只颤手触杯壁。
林月走回白板,红笔在星图与水纹交界画圈。“秦风的‘记忆’提供骇人背景。但当前最急的,不是考上古‘观星氏族’。那太远。”她扫过二人,“我们眼前,是帛书和令牌。它们来自秦岭墓穴,携带怪异编码,被人获取、隐藏、传递。是唯一可触摸的实体线索起点。”
她稍顿:“过去三十七天,三方向。一,帛书。材质年代战国至汉初,保存异常。颜料含深海矿物,非内陆常见。二,星图。排汉后主要星官对应。布局古拙‘扭曲’,核心七星排列与冷僻先秦‘星野’记载模糊呼应。但这‘扭曲’似意图明确的功能标记——用已知星辰,标识狭小天区窗口。这‘窗口’,似与地面(或海面)某精确‘点位’,有预设的对应。”
陈默接口,走到白板另侧,那里贴仿古《四海总图》,他手指落南海西沙东北部,暗红勾勒的“鬼螺漩”。“三,这占帛书近半的‘水纹’。”他指尖悬在线条上。
“我们思路被‘山’、‘墓穴’、‘祭祀’局限。”陈默声低沉,“但结合星图‘定位’暗示,秦风说‘七星观测台’观‘特定目标’,我们被迫彻底转换视角。”
“如果,”他深吸气,“这‘水纹’,不是抽象象征,而是高度概括、符号化,但本质上‘具象’的——海流图、等深线示意图、海底地形标示图呢?”
话音落,空气一静。
林月搭桌沿的手指收紧,呼吸滞,直到肺刺痛才吸气。秦风身体剧震,坐直,空洞眼迸惊骇清明,但只一瞬,便被恐惧吞没,他猛蜷回,脸深埋。
陈默自己,吐假设后,耳畔响短鸣,仿佛那话是钥匙,拧动脑内锈阀。他微眩,扶桌。
他顿,让假设在死寂中膨胀。然后手指重点“鬼螺漩”旁。“如果,那扭曲七星位置,非指星辰本身,而是指:在某精确计算的历史时刻,从系列特定已知坐标的陆地观测点(‘七星台’)同观,这组星辰在夜穹中的方位高,延长线将在海面上,精确交汇、‘锚定’在这点——这片自古视为舟楫坟场、充满诡异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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