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上而下贯穿整面岩壁的、极其细微的缝隙轮廓!那缝隙如此之细、之巧,与岩本身的纹理、色差浑然一体,在之前全无光源的绝对黑暗中,根本无从察觉。
那是一条被巧藏、封印了无数岁月的门户?还是另一个通往更深、更绝望之地的入口?
陈默死死用几乎痉挛的指按压着那灼热如烙铁的天枢令,臂因过度用力和高热灼烫剧颤,额上青筋暴起,大颗汗珠滚落,瞬间又被高温蒸发。他能清晰感到,青铜板下方,那沉重无比、复杂精密的“某种东西”,正缓缓移动、旋转、对位,发出沉闷坚定的巨响。似乎有什么封闭了无数岁月、守护着终极秘密或绝境的机关,正被一点点、不可逆转地撬开。
“生门死户,一念尘埃……”
那冰冷谶语,如魔咒,在他沸腾脑海中反复回响,撞击灵魂。
是打开了通往“生”的门户,还是亲手启动了另一条通往“死”的绝路?
无人知晓答案。
石室地面的震颤越来越明显、规律,仿佛跟随着某个古老心跳。那面岩壁上隐藏门户的轮廓,在越来越密集、明亮的光纹映照下,越来越清晰,甚至边缘始有细微碎石粉尘簌落。希望,如同岩壁上浮现的光,微弱却真实地存在着。
但,几乎在同一时刻——
身后,那道他们进来的、犬牙交错的青铜裂隙之外,那沉重拖拽、仿佛巨物在粘液中挪动的闷响,忽然毫无征兆地、彻底地停了。
一片死寂。
紧接着,一种湿漉漉的、缓慢而持续的、带着粘稠液体的刮擦声,无比清晰地、一下下地,贴上了裂隙另一端的青铜边缘。那声,仿佛有什么体型庞大、表面湿滑粘腻的东西,正将自己的身躯,缓缓、坚定地挤向那道狭窄缺口,用某种方式试探、摩擦着冰冷青铜。在青铜板启动的“隆隆”巨响暂时停歇的间隙,那刮擦声显得格外刺耳、清晰,甚至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探究”与“渴望”意味。同时,一股远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浓烈、冰冷、充满恶意的腐朽气息,如同有形、污浊的寒流,从裂隙那一端缓缓、不容拒地渗入,瞬间冲淡石室中因机关启动扬起的尘土气息,带来深入骨髓的寒意与绝望。
三人几乎同时屏息。陈默的手依旧死死按在滚烫的天枢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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