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吃药呢,这孩子鬼门关走了一遭,咱们得照顾的精细着点。”
“哎呀你看我,”赵兰妮懊恼的拍大腿,“我这就去!你给她量个体温,我看这娃还烧着呢。”
“行,你去吧。”三妹答应着,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温度计,给金桃夹在腋下。
冰凉的触感,让金桃的神志似乎又恢复了一些,她抱歉的拉住艳彩的手。
“姑,我......”
“别说了,你想说啥我都明白,省点力气吧。”艳彩叹息一声,“你昏迷了三天,高烧四十度......可把我们吓坏了。”
原来自己是高烧了,那岂不是差点死了?
那么在梦里见到的父亲......就是濒死的幻觉吗?还是在那边的父亲阻止自己去死呢?
金桃皱起眉头,她自己无法解释。
大家见金桃醒过来算是放了心,纷纷关切的问候几句离开了,还不忘留下一些鸡蛋。
农村人认为鸡蛋是最有营养的东西,大病初愈,需要多吃点才行。
艳彩全都一一替金桃谢过,仔细的把鸡蛋收好。
最后她有些疑惑的看着站在原地依旧不动的大嫂,试探着问道。
“你是还有啥事吗?嫂子,我记得你家地里的草还没锄呢。”
“我......我想在这照顾她一会,你那边忙,就先回去吧?”王玉芬磕磕巴巴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