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金芳的眼泪忍不住的流下。
“怎么解决,你说怎么解决?这话不该我说啊,得问你爸啊,是吧亲家?”赵母皮笑肉不笑的把难题又丢回给杨栓成。
金芳几乎哭成了泪人,身体都在抽搐,可见受了多少委屈。
反观赵家两夫妻呢,脸上平静无波,压根没有一点心疼,可见人家对金芳是什么态度了。
三妹心中不胜唏嘘,还记得金芳刚结婚的时候,总是夸赞公婆对自己好,如此看来也不过就是金芳这个傻丫头一厢情愿罢了。
又或许是以前赵向东和金芳感情好,两公婆看在儿子的面子上爱屋及乌,现在赵向东和金芳明显是有激烈的程度,那么老两口便装都不想装了。
所以说公婆对媳妇哪来的疼爱?都是面子工程罢了。
“那是自然,我今天来就是说这事的,”杨栓成终于也不东扯西扯了,切入了正题。
“嗯,那咱们就屋里说吧,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给人家看到了笑话的也不只是我儿子一个。”说着赵母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金芳,对着自家外屋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愧是生意人,礼节处处不废,让人挑不出毛病,但又处处透着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