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着桓靳的手,款步走到沈奕璘面前。
晨光透过树影斑驳地洒在她身上,那袭宝蓝色对襟襦裙更衬得她肌肤如雪。
她盯着沈奕璘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忽然想起长眠在山脚下的生母,心口微微刺痛。
阿娘怀这孽障时,她已满五岁,许多事记忆犹新。
那年沈家难得没克扣她们母女用度,她们便也天真地盼着弟弟出生后能被接回侯府。
不求锦衣玉食,哪怕为奴为仆,也好过在此忍饥挨饿,稍有风吹草动就担惊受怕。
谁知弟弟刚呱呱落地就被抱走,坊间只知富阳大长公主为驸马吴兴侯诞下世子。
希望破灭后,阿娘没几年便抑郁而终,临终前却还惦记着这孽障,反复叮嘱她不许与弟弟相认。
“沈奕璘,”沈持盈嗤笑,眼角眉梢都是讥诮,“你以为,阿娘是前朝帝女之事能威胁到本宫?”
“可惜呢,这事陛下早已知晓,本宫不还好端端当着皇后?”
沈奕璘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望向帝王。
却见桓靳神色如常,他更加惊骇,耳畔嗡鸣作响——难道他们不知孟姬之母赵氏是弑君罪人?
这事连孟姬自己都不知晓,还是父亲偶然查得的。
沈奕璘强自镇定:“还有一事!”
“另一桩,陛下也知情哦。”沈持盈再次打断他,语气轻快似在闲话家常。
她这副狐假虎威的模样,惹得桓靳唇角微扬。
沈奕璘恼羞成怒,“若圣上知晓,你那贱婢娘的母亲参与过……”
“谁准你这般侮辱本宫的母亲?”沈持盈脸色骤变,眼中寒光凛冽。
沈奕璘反倒笑了,眼中满是挑衅。
桓靳上前将沈持盈揽入怀中,声音冰冷刺骨:“交由下人处置便是,何必为无关紧要之人费神。”
说这话时,他眼底杀意凛然,沈奕璘顿时噤若寒蝉。
他不敢对圣上有半分不敬,只能在心底将沈持盈千刀万剐,偏又不懂伪装,情绪溢于言表。
见他这般,沈持盈忽然明白,为何平素自己的小心思总被桓靳看穿。
羞恼之余,她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明媚得晃眼,“你方才说的那些事,该怕的不是本宫,而是你。”
沈奕璘愕然:“与我何干!”
“怎会与你无关?”沈持盈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可是本宫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呢。”
她故意将“同父同母”三个字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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