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重。
此言不啻惊雷,沈奕璘骇然失色。
“怎、怎么可能…我是侯府嫡长子,母亲是富阳大长公主!”
桓靳淡然开口,声音不容置疑:“确是如此。富阳大长公主膝下仅有一女,你只是记名在她名下。”
闻言,沈奕璘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恰在此时,沈婉华循声而来,身着一袭素色僧衣,远远站在三丈外就被侍卫拦下。
沈奕璘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不管不顾冲过去,委屈喊道:“长姐!”
沈婉华抬眸端详他片刻,关切地问:“这是怎么了?”
“沈持盈竟说我不是母亲所生,你快告诉她,我怎会不是母亲生的!”
沈奕璘身形修长,面容俊秀,偏生嗓音粗嘎,说着这般稚气的话,显得格外别扭。
沈婉华闻言脊背微微一僵。
虽不知方才发生何事,但她确实很清楚,沈奕璘这个弟弟的确是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