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这位郡主,何至于纵出徐荣那等跋扈的刁奴?
心中思绪万千,他丝毫没耽误行礼:“奴才见过太后娘娘,见过端慧郡主!”
大宫女莲心则低声介绍:“娘娘,这是乾清宫的内侍。”
“咔嚓”一声,庾太后指尖微颤,竟无意间将手中捏着的梅枝拦腰截断。
“可是皇帝有事要寻哀家?”她稍稍稳住心神。
上回她召集宗亲,当面追责皇后,在她掌管下内承运库亏空严重,却被皇帝二两拨千斤揭了过去。
且近来京中关于皇太子的风评彻底反转,庾太后不免担心,桓靳眼下是要重翻旧账。
却听黎旺儿谄笑道:“太后娘娘,圣上急召端慧郡主,不知娘娘可否赏脸,先允郡主随奴才走一趟?”
庾太后微怔,浑浊眸中闪过诧异之色。
“敢问公公,”沈婉华声线轻柔沉稳,指尖却不自觉绞紧衣袖,“陛下召见,所为何事?”
黎旺儿却笑得意味深长:“奴才不敢揣测圣意。”
他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只是…昨夜坤宁宫似是冒犯了圣上,今早陛下眼圈都是红的。这会儿突然宣召郡主,怕是要恭喜您了。”
沈婉华闻言呼吸微滞,眸底腾起几点亮光,夹杂着不可置信。
前年立冬宴后,她本欲揭穿庶妹冒认之事,却被桓靳当众驳斥。
那时她立在朔风凛冽的寒夜里,看着帝后乘坐銮驾远去,便彻底对桓靳死心。
可那始终是她恋慕十数年的男子,若有幸能陪伴在他身侧,哪怕无名无分,她也甘之如饴。
这时,庾太后抬手轻拍她肩头,打趣笑道:“婉华快去罢,莫让皇帝久等。”
她眼底闪过丝精光——近来镇国公频频入宫面圣,恐怕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沈婉华羞赧得耳尖微红,仍不忘福身行礼告退。
跟随黎旺儿穿过重重宫门,她不由想起那年春猎,桓靳一袭玄色骑装,箭无虚发的英姿。
太祖诸子中,长子即先帝,素来病弱仁厚;次子豫王虽有勇力,却无智谋;余下的更是一个赛一个平庸,难成大器。
唯独七子桓靳,文武双全,俊朗英毅,教人见之,无不心生敬慕。
待步入乾清宫,一行人在御书房外停下。
大总管黎胜亲自迎上来,作揖笑道:“奴才参见端慧郡主!郡主快请进罢,圣上正等着您呢!”
沈婉华心如鹿撞,清丽面庞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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