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哑得厉害,伸臂轻轻将她拥进怀里。
沈持盈却哭得越发撕心裂肺,响彻整座寝殿。
这两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如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她涕泗横流,哭得浑身颤抖,泪水浸透桓靳胸前的衣襟。
那些担惊受怕的日子、无人可说的惶恐,全化作滚烫汹涌的泪。
桓靳眉宇紧蹙,眼底罕见地浮起慌乱无措之色。
他紧紧抱着她,大掌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另只手拿起绢帕帮她擤鼻涕。
“盈儿别怕,”他哑声低喃,“朕绝不会废后,更不会让你们母子出任何事。”
话音未落,沈持盈又红着眼瞪他,攥起拳手便往他精壮的胸膛狠狠捶打几下。
“骗子!”她咬牙切齿,早将尊卑礼数抛诸脑后,“你方才这般对我!”
她越想越觉屈辱,竟对当今圣上拳打脚踢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宣泄。
桓靳默不作声受着,比起这点皮肉的疼痛,她眼中的痛苦凄厉更让他心脏攥着疼。
他宁愿她这般发泄出气,也强过方才那般崩溃恸哭。
“是朕混账,”他重新将她抱进怀里,薄唇吻过她的额头、眼睛、鼻尖、脸颊,“是朕不好,朕不该凶你。”
沈持盈却犹不解气,索性张口咬向他的肩头。
“唔…”刺痛尖锐,桓靳闷哼出声,豆大的汗珠自额角滑落,臂膀却收得更紧。
直到血腥味在口腔弥漫,沈持盈总算回神,讪讪地松口。
看见他肩头那圈渗血的牙印,她整个人顿时泄了气,身子瘫软下来。
桓靳趁机扯过绣被,将她光溜溜的身子裹得严实,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一滴热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他迅速抬手拭去,面上竭力维持着平静稳重的神情。
方才他的失控,又何尝不是在宣泄,得知真相后,内心深处那股无法言述的迷茫与心慌。
幼年父母双亡,十数年的隐忍蛰伏,步步为营,历经险阻总算稳坐帝位,他以为自己已然无坚不摧。
如今爱妻幼子在旁,即便尚有外在阻力侵扰,他也自信能护住她们母子。
可骤然得知的真相,将这一切通通撕碎。
他们仅仅是话本中的人物,万事万物都被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
窗棂外已泛鱼肚白,两场欢爱与交心已然耗尽两人的心力。
所幸今日休沐,不必早朝。
桓靳轻抚她哭红的眼皮,低声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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