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琰”二字。
起先,他只当是书写习惯难以更改,可即便刻意提高警觉,写下正确的姓名,转眼也会变成“齐琰”二字。
仿佛锦衣卫指挥使这个职责,天生就该由齐琰担任。
后来他索性不再写任何人名,才勉强止住这些闹剧。
沈持盈脊背绷得更紧,纤手攥住绣被,松开又攥紧。
方才被咬破、渗着血珠的唇瓣嗫嚅几下,许久才发出颤抖的声音——
“我们…确实都活在话本里,”她细若蚊音,“这书名叫《陛下他悔不当初》。您是男主,女主是臣妾的长姐沈婉华。”
说到这,她撇了撇嘴,“而臣妾只是个阻挠你们相爱的恶毒女配。”
桓靳面色陡变,“荒唐!朕素来与端慧毫无瓜葛!”
“那陛下如何解释那些梦境?”沈持盈泪眼朦胧地反问,“又如何解释,您总觉得虎儿不该存在?”
桓靳呼吸一滞。这正是他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在原本的故事里,”沈持盈哽咽着转述剧情。
“陛下心中只有当年曾在静法寺救过您的小姑娘,臣妾则因冒认长姐,篡取了本属于长姐的后位。”
“话本中,眼下这个节点,冒认之事已被揭穿,臣妾彻底失了圣心。”
说到这,沈持盈抿唇停顿许久,终是省略掉自己与江夏王合谋弑君造反的情节。
“臣妾后位被废、还被关押在地牢,受遍各式刑罚!”她愤愤不平。
“而您则爱上了当年真正救下您的女主角,并在山寺外淋雨苦等,只为求她回心转意。”
桓靳听得额角青筋暴起,“这绝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沈持盈瞪着他,试图挣脱被他扣住的手,“那陛下这一年里,为何会不受控制地冷落我?”
桓靳面色阴沉,漆眸闪过森戾,却仍耐着性子问:“你是何时发现这件事的?”
沈持盈这会儿也不再隐瞒:“两年前,太液池泛舟那次,臣妾回宫便高烧昏迷一日,醒来脑中多出整部话本的剧情。”
“臣妾一直在努力改命,”她泪如雨下,“可无论怎么挣扎,话本剧情的大致走向,似乎都没什么变化。”
桓靳又忽想起什么,嗓音沉哑得厉害,“所以,话本中没有虎儿?”
沈持盈点点头,委屈巴巴道:“是…话本中,臣妾刚怀上虎儿便落水小产了。”
寝殿再度陷入死寂,桓靳眸色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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