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头肯定找门当户对的高干千金。林舒华算什么?一个孤儿,还是护士出身,顶天了就是个好看的花瓶。严家能看上她?”
这话倒把陆明诚说的心里一动。
严家在南江军区根基深厚,严衍洲对林舒华客气,可客气和娶回家可是两码事。哪个大院里的高干子弟不找同等级的联姻?
陆明诚心里那块石头稍微落了落。
陆母见儿子神色松动,趁热打铁凑过去,搬了个小马扎坐到他跟前。
“儿子,你听妈的。女人这东西啊,你跟她硬碰硬不行,得来软的。你以前不是把她哄的团团转嘛?”
陆明诚叹气:“那是以前,现在我说啥她都不信。”
“那是你没找对路子!”陆母压着嗓门,“你光顾着自己求她原谅,她能答应才怪。你得从她心坎上最软的地方下手。”
陆明诚抬起头看着他妈,等她接着往下说。
陆母伸出手指头戳了戳儿子的额头:“你想想,她爹妈怎么没的?烈士啊!她没爹没妈,最重感情。你以前清明节陪她回过乡下扫墓没有?”
陆明诚回忆了一下:“没有,乡下路太远,坐拖拉机颠一天,我嫌脏。”
陆母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所以你蠢啊!你明天去找她,别的都别提,就说请假陪她回乡下给林家父母上坟。她一个孤女,最缺的正是有人把她当家人疼。你体贴一点,她就是铁石心肠也能捂热。”
陆明诚眨眨眼,还能这样哄人?不过能行得通吗?
管他呢,死马当活马医吧。
“等她心软了,你顺势提领证的事。证一领,她的工资、补贴、票据,一样都是咱陆家的。管她性格变没变,嫁了人还不就是夫家说了算?”
陆母越说越得意。
林舒华的钱以前是他儿子的,以后也必须是。
陆明诚点了点头,还是犹豫:“万一严衍洲出来搅和呢?”
陆母不屑的撇嘴:“去给人家父母上坟,光明正大的孝心,严衍洲管的着吗?他还能拦着不让人祭祖?”
陆明诚一想也是这个理儿。
他站起身走到脸盆架前,就着冷水抹了把脸,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发。
镜子里那张脸瘦了一圈,五官底子还在。
毕竟当年也是全院公认的斯文帅小伙。
明天,他得把自己收拾利索了。
“还有,”陆母在身后补了一句,“那件你爸留下的旧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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