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诚沉默了半晌,没接他妈的话。
陆母急了,拍了拍儿子的胳膊:“问你话呢,林舒华那丫头真一点情分不讲了?”
陆明诚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发闷:“妈,你别提她了,她现在跟变了个人一样,油盐不进。”
陆母哼了一声坐回椅子上,小宝已经哭累了趴在她膝盖上睡着了。
屋里只剩一盏油灯,照的两个人脸上明一阵暗一阵。
“妈,她不是以前那个听话的林舒华了。”陆明诚盯着地面,声音中带着深深地无力,“我今天在医院碰见她,她看我那眼神,就跟看一坨狗屎一样。”
陆母不以为然的摆摆手:“哎哟,女人嘛,嘴上说不要,心里还不是那点事儿。你跟她处了多少年?六七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陆明诚摇头:“妈,你不懂,她是真变了。以前我说什么她信什么,我现在还没张嘴她就能把我底裤都扒了。上回我刚提了一句想跟她借钱,她直接当着人面抽我嘴巴子。”
说到这儿,陆明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脸,那一巴掌的火辣感都快成条件反射了。
陆母听完愣了几秒,嗤笑出声。
“你也是个窝囊废,大男人被个小丫头片子扇嘴巴?你那几年医科是白念了?连个女人都拿不住?”
陆明诚被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想反驳,实在没底气。
陆母拿手帕擦了擦嘴角:“你跟我说说,她现在一个月挣多少?”
陆明诚回忆了一下:“护士长级别,工资加津贴差不多四十二块。她如果考上医生,起码能到五十五往上走。她有烈士遗孤补贴,每个月国家另发十二块。”
陆母两只眼睛顿时亮了。
一个月五六十块钱,在这个年代,那可比一般双职工家庭的收入高太多了。
“这肥肉咱不能让别人叼走。”陆母斩钉截铁的说,眼底的贪婪都懒得掩饰了。
陆明诚苦着脸:“妈,可我现在连她面都凑不上去。上回保卫科那个严衍洲当面替她撑腰,差点把我拘了。”
陆母冷哼:“你慌什么呀?严衍洲再厉害是个外人,哪有你这个六七年的未婚夫亲?”
陆明诚嘴唇动了动:“她好像跟严衍洲走的很近……”
“走的近又怎样!”陆母急的站起身,压低嗓门,“儿子,你动脑子想想,严家什么门户!严首长的独子,正团级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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