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嘴,自然有人替咱们传。到时候林舒华名声臭了,别说考医生,在医院都待不下去。”
咬着唇想了一会儿,白静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哎,这破事要是真传开了也怪有意思的。不行,还是稳当点好。
“建军节汇演之前,我不想惹这身骚。”
懂了这意思,吴芳笑着拍拍肩膀:“行,听你的,不急。”
——
另一边,沈婉秋拖着扫帚回到筒子楼宿舍时,天已经快黑了。
累的腰都直不起来,沈婉秋一整天弯着身子扫了三栋楼的厕所走廊,手上全是茧子磨出的水泡。以前当护士时最脏的活也就倒个尿盆,哪受过这种罪。
推开门,陆母坐在破椅子上,怀里抱着小宝,脸拉的老长。
扫帚刚靠在墙角,陆母就开口了:“钱呢?”
愣了一下,沈婉秋问:“啥钱嘛?”
站起身把小宝往床上一放,陆母质问:“不是去上工了吗?工钱呢?食堂那边说打扫卫生一个月八块钱,今天该预支点吧?家里米缸都见底了!”
苦着脸,沈婉秋解释:“妈,我才干了几天,工钱没开呢,要月底发。”
脸色当场就黑了,陆母吼道:“没开?干一天活,分币没拿回来?”
委屈的整个人都蒙圈了,沈婉秋眼泪打转:“我有什么办法,人家规矩就是月底结算,我又不能抢。”
啪的一声,陆母一巴掌扇在沈婉秋脸上。
捂着脸眼泪唰的下来了,沈婉秋却不敢还手。
当场就急眼了,陆母指着鼻子骂:“没用的东西!当初你要是老老实实认罪,明诚也不会被牵连,咱家至于落到这步田地?现在家里被搬的精光,你连八块钱都拿不回来,我跟小宝喝西北风啊!”
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嘴唇哆嗦着不敢顶嘴。
躺在床上饿的直哭,小宝哇哇的声音在屋子里回响。
烦躁的抱起孙子哄两声,越哄越烦,陆母冲沈婉秋吼:“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做饭去!”
抹着眼泪进了厨房,打开锅盖里面空空如也。米缸里只剩薄薄一层碎米粒,连煮碗稀粥都勉强。
把碎米全刮出来,兑了大半锅水,点火熬上。
外面门响了,陆明诚推门进来。
身上穿着旧工装,袖口沾着污渍,头发乱糟糟也没梳,完全没了以前体面军医的样子。
眼眶瞬间红了,陆母一瞧见儿子便问:“明诚回来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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