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衍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冷着脸手腕向外一拧。
陆明诚惨叫一声,膝盖发软,半跪在地上。
“啊!松手!你松手!”
严衍洲没松,反而加重力道。
“军区医院门口寻衅滋事,动手打人,你作妖呢?长了几个脑袋?”
陆明诚疼的额头全是汗,抬头看见严衍洲,吓得头皮发麻。
整个军区谁不认识严衍洲?保卫科的活阎王,打过实战的主儿。
“严、严团长,这是我和未婚妻的私事……”
“未婚妻?”严衍洲冷笑了一声,满脸的不屑:“人家都跟你退婚了,你还搁这儿碰瓷?”
严衍洲松开手,陆明诚瘫坐在地上,抱着手腕直哆嗦。
手腕上的红印子清清楚楚。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陆明诚跪在地上,格外狼狈。
他抬起头,目光从严衍洲身上移到林舒华身上,再看看两人之间几乎紧贴的距离。
嫉妒和愤恨烧红了他的眼睛。
“好啊!林舒华!”他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两人:“我说你怎么这么快就跟我翻脸呢,原来早就勾搭上首长的儿子了!”
“还没退婚就往别的男人怀里钻,你不知道廉耻怎么写吗?”
他扯着嗓门瞎嚷嚷着,半条街都能听见。
林舒华冷冷的看着他,无语极了。但是这脏水泼过来,她也不打算躲。
“陆明诚,你可真行。跟寡嫂搞破鞋生孩子的人,在这儿教我廉耻?”
“事情败露了就满地打滚乱咬人,你到底是人还是疯狗?”
围观群众里有人噗的笑出声来。
陆明诚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就在此时,忽然,一道声音从人群后面挤了进来。
“明诚哥,你没事吧?”
沈婉秋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眼眶发红的跑到陆明诚身边,伸手要去扶他。
她今天穿着旧的碎花衬衫,头发扎了马尾,脸色苍白,看起来病怏怏的。
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柔弱相。绿茶婊一个!
“各位,我真的跟明诚哥是清白的。”沈婉秋转向围观群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他就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可怜才帮帮忙,怎么就被说成那样了呢?”
她哭哭啼啼的,看向严衍洲的方向时,眼神都拉丝了。
林舒华也注意到了沈婉秋的目光。
这女人一直都是这副德行,装可怜扮柔弱,哪个男人见了都想当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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