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干事们架着陆母往外拖,陆母一路哭一路骂,声音越来越远。
小宝站在走廊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不知道该跟谁走。
最后还是一个年纪大的护士看不下去,牵着小宝追了出去,把孩子塞回了陆母怀里。
走廊里终于安静下来。
林舒华转身回了病房,关上门。
严首长靠在床头,老神在在地喝着红枣枸杞水,还在看戏呢。
“这老太婆,脑子不好使。”严首长摇摇头,“在我的地盘上撒泼,她是活腻了。”
林舒华笑了笑,没接话。
她心里清楚,陆母今天是被逼急了才来闹的,丢了工作、没了家底、儿子儿媳妇被关,换谁都得疯。
但这不是她的问题。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不过陆母这个人,记吃不记打,今天吃了亏,过两天肯定还会卷土重来。
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行。
林舒华收回思绪,重新拿起严首长的病历本,继续记录今天的各项指标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