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缝,王大妈探出半个脑袋一看是陆母,脸色变了。
“王姐你行行好,借我两碗米,孩子饿的不行了,明天我就……”
话还没说完门就被摔上了。
王大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离我家远点!你们陆家搞破鞋的事全军区都知道了,我嫌晦气!”
“叔嫂通女干还害首长,你们一家子都是丧门星!别沾我家的门!”
陆母脸涨成猪肝色,梗着脖子就要骂回去。
“你放什么屁!我儿子是被那个贱人陷害的!”
王大妈根本不搭理她,屋里传来锁门的声音。
陆母不甘心又去敲对面,敲斜对面的门。
结果一模一样,要么不开门,要么开了门劈头盖脸一顿骂。
有个大爷站在门口指着她鼻子说:“你们家那点破事还有脸出来见人?我要是你,早找根绳子吊死算了!”
陆母被骂的浑身发抖,抱着哇哇大哭的小宝灰溜溜的缩回自己那个空荡荡的家。
最后她只能用双手捧着自来水一口一口的喂小宝喝。
三岁孩子饿的直打嗝,喝了一肚子凉水,小脸冻的发白。
陆母坐在黑漆漆的屋子里连盏灯都没有,恨的牙根痒痒。
都是林舒华那个贱人害的。
等明天她要让那个贱人付出代价。
陆母在黑暗中攥紧拳头,脑子里盘算明天怎么闹。
她在军区食堂干了两年,虽然是个打饭的临时工,但好歹有份收入。
明天先去上班混口饭吃,然后再想办法去医院找林舒华麻烦。
陆母打定主意抱着小宝在床上躺了一夜,饿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哪里知道明天等着她的,比今晚还要惨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