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海。
天和海连成一条线,灰蒙蒙的。几片白帆在海面上飘着,越飘越远,最后看不见了。
塞巴斯蒂安走上高台,站在他旁边。
"都办妥了。"他说,"阿比扬稳住了波尔加。伊利诺那边,暂时没动静。"
伍德"嗯"了一声。
塞巴斯蒂安也望向海面。
"北边...总算是太平了。"他说。
风很大,吹得人说话都发飘。
伍德没接话。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被风一卷就散。
"太平了吗?"
他像是在问塞巴斯蒂安,又像是在问自己。
塞巴斯蒂安没答。
伍德的目光越过海面,投向更远的南方。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石栏杆。
一下。
一下。
节奏很慢,却稳。
太阳慢慢往下沉。
天边烧成一片红,映在海面上,像撒了一地的血。
风在耳边响。
浪在远处响。
城里隐约有说话声。
伍德忽然问了一句。
"南边的人,知道了吗?"
"应该知道了。"塞巴斯蒂安说,"这么大的事,瞒不住。"
伍德点点头。
"知道就好。"
他站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往台阶下走。
走了两步,停下。
回头,又看了一眼大海。
海面通红。
宽得吓人。
"走吧。"他说。
两个人往下走。
脚步声渐渐远了。
高台上空了。
风还在吹。
旗还在飘。
天边的红,慢慢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