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最后把清缴的全权都给了托克尔,境内所有人都得听他的。
托克尔心里清楚,清缴最容易逼反人,也最容易有人藏私。
为了压住闲话、最大限度杜绝私藏,他先把自己家的仓库打开,搬出大半做贸易攒下的家底摆出来,让大家看着。
连着十几天在烂泥里跑,他的靴底早就磨破了。
冻土里的硬棱子硌得脚底板生疼,每走一步都像被刀割。他像没感觉一样,照样亲自带队巡查,核对粮仓、查偏远村子,硬推着这事往前走。
部族里的头人和普通村民一样,家里存的粮草、值钱的东西全被搬走。这片穷得掉渣的冻土地上,几代人攒下的家底,被一扫而空。卫队押着最后一车粮袋出村子的时候,没人回头。
约德海姆港口风很大。浪反复拍在礁石上,溅起细碎的冰冷水花。
粗重的原木、值钱的货箱、成袋的粮食堆得整整齐齐。耐寒的牲口排着队等装船。
干活的人搬上搬下,很快把一整排船的船舱塞得满满当当。
船吃水很深,稳稳浮在水面上。
春末的海风又湿又冷。
甲板整天都是潮的,摸上去滑溜溜的凉。船员伸手固定缆绳,指尖碰到浸凉的铁件,潮气往骨头缝里钻——这是北境独有的冷。
装完了。
船队扬起帆,驶离约德海姆港,往南边的暴风城去。
两个博格王国的贵族站在岸边,看着船队越走越远。身后的仓库空了。部族世世代代攒下的一切,全跟着船往南边去了。
年轻的那个望着越来越模糊的船帆,嗓子哑得厉害:"拼光了整个王国的家底,才换了个活下去的机会。这场赌局,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年长的那个沉默了好久,突然拔出腰间的短刀,单膝跪在冰凉的船板上,狠狠刻了三道交错的深痕。
他把刀插回鞘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站起来,再也不往海面看。
旁边的年轻族长盯着那三道新鲜的刀痕,沉默了一会,把刚拔出来的短刀重重按回鞘里。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一直站到船队彻底消失在天的尽头,才转身走了。
南下的一路没什么风浪。满载贡物的船队,最后稳稳停在了暴风港。
登船板重重落下来。船舱里的东西堆得密密麻麻,一点空隙都没有。
港口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