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侧堆起半人高的尸堆。
积雪反复践踏,混着血水冻成肮脏的暗红色冰壳。空气里满是铁锈和内脏破开后的腥臭味。
赫伯特冷眼扫视全场。
南蒂娅站在他身侧,目光在远处街巷的阴影里来回扫。"主攻的在暗处,还没动。"
"他在等。"
"等什么?"
"等我的兵先腿软。"
街巷深处,一道人影始终没有出手。
盾阵在持续冲击下微微承压的瞬间,西侧屋顶传来急促厚重的踏雪声。
一名身形魁梧的佣兵头领骤然现身。体型比普通佣兵大出整整一圈,肩头披着粗糙拼接兽甲,单手握一柄宽面双刃斧。
他借着屋顶坠落的全部惯性,直直向下劈砸。
"大人!"
门前守军的矛头同时抬起。距离太近,来不及封堵。
赫伯特手腕翻转,长刀尽数出鞘,冷冽刀光划破风雪。
金属崩裂声刺耳炸开。
双刃斧被一刀劈断。
赫伯特刀势不减,顺势横扫。断刃划中对方脖颈。
连声都没给。
魁梧的身躯在空中骤然僵硬,重重栽落在盾阵前的尸堆上。
全场静了一瞬。
"。。。死了?"盾后有人低声问。
"死了。"旁边的老兵说。
那声崩裂像一记锤子,砸碎了所有佣兵最后那根弦。
还在往前冲的佣兵脚步一滞,像是突然醒过来。
有人继续扑向盾墙,被长矛一个个点名捅穿。有人嘶吼着往巷口跑,被堵在街角的士卒截回来。有人瘫在雪地里浑身发抖。
没投降的。没求饶的。
军阵前的骚动缓缓沉了下来。有人在低声念叨死者的名字,有人在擦脸上的血。没人欢呼。
南蒂娅快速巡查完战场,回身压着嗓子说:"活捉三名重伤,其余全部战死。今晚统筹刺杀的人提前撤了,没留下可追踪的痕迹。"
赫伯特立在风雪中,沉默了片刻。
一个老兵蹲在尸堆旁,翻看佣兵装备。他捏起一片粗铁斧刃,翻了个面,斧背都没打磨过。"连淬火都没做。"
"就这?"旁边的年轻士兵看着满地的尸堆,声音有点飘,"就这。。。打进来这么多人?"
老兵没抬头。"他们也没别的了。"
赫伯特低头看着脚下浸透血的雪地,刀身归鞘。
"全城戒严,逐街清剿残余。"他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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