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悬空抽搐,血顺着矛杆淌下来。
他们没有停。
后排踏着同伴还在抽搐的身体往上爬。
"这家伙。。。"
一个佣兵胸口插着半截矛尖,翻过盾墙扑进阵内,挥刀砍倒一名士卒。
周围的短剑同时捅穿了他的背。
另一个人断了条手臂,断口白骨外露。他踉跄着扑到盾面上,用剩下的那只手从盾沿下方捅进去。刀尖刺穿了盾后士兵的脚踝。
士兵闷哼跪倒。
盾阵露出半人宽的缺口。
"补!补上!"
第二排士兵顶肩撞上去,把缺口封死。
断了手的佣兵被数支矛同时贯穿胸腹,钉在盾面上滑了下去,指甲刮过地面,拖出十道血痕。
一个光头佣兵赤着上身,披几块拼凑的生牛皮,握着两把骨质短匕扑进矛丛。
长矛刺穿了他的锁骨,整个人直接顺着矛杆继续往里挤。皮肉划过矛杆的湿腻声响让人头皮发麻。
他硬推到持矛士兵眼前,反手一刀捅穿了对方的喉咙。
两个人同时倒下。
"菲斯克!菲斯克~~~"
没人回答。
赫伯特的声音从阵后穿过来,不高,但每个字都钉在风里。
"盾阵保持住。"
一个人倒下去,后面的人立刻顶上来填位。盾沿对着盾沿,肩膀抵着肩膀,后排膝盖顶着前排的腰。
没有人后退。
佣兵们不懂这个。
他们只知道凭借血性往前。
被矛刺穿就顺着矛杆往前爬,被砍断腿就跪着扑,快死了也要把刀扔出去。凶狠到了极致,却始终冲不开那道盾墙。
有人撞上盾面,锁骨断在冲击里,矛尖紧接着捅穿喉咙。
有人踩着尸堆翻过去,脚还没落地,三支矛同时从下往上把他挑起来。
有人趴在盾沿上嘶吼着挥斧乱砍——盾后的士卒咬着牙,一声不吭,等他砍累了,一矛捅进他张开的嘴里。
嘶吼。叫骂。骨头碎裂的闷响。
对面始终没人说话。
一个扎辫子的老佣兵疯狂抡斧劈砍盾面。连续十余斧,盾面终于崩开一道裂缝。他咧嘴露出黄牙。
"哈!"
三支长矛同时捅进他的面门和腹部。
死时,佣兵的双手还死死捏着凹陷的盾沿。
"打不掉。"
盾后一个年轻士兵的声音发颤,"他们打不掉。"
还没等雪积上肩头,盾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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