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着站了起来。
埃里克今年四十多,半海盗半商的也跑了十几年商,跟汉人打了十几年交道,跟哈康有血仇。
去年埃里克抢了哈康部落的泥炭沼泽商路,两个人见面就眼红,还杀了哈康的亲弟弟。
此刻他皱着眉冷笑:
“赢什么?你拿什么赢?我们自己煮的盐苦得喇嗓子,一斤盐的成本是汉国精盐的五倍;沼泽铁三个月才能打一把斧头,汉国的铁斧头两个银币就能换一把,我们的斧头砍两下就卷刃,拿什么跟汉人的铁刀铁剑打?”
“我上个月去斯卡堡,的王宫卫队都限量供盐,连国王都吃不上干净的精盐,我们就算打赢了又怎么样?打完了还是没有盐,没有铁,没有犁头,全族老老小小都得饿死!不如派人去谈,他们要皮草我们给皮草,要鲸油我们给鲸油,要港口我们开放港口,总比全村人死光强!”
“你敢投降?”
哈康本来就恨埃里克,一听他说要投降,新仇旧仇一起涌上来,眼睛瞬间红了,一脚踹翻面前的木桌,桌上的陶碗掉在泥炭地上摔得粉碎。
他拔出腰里的沼泽铁斧头就冲了过去。
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寒光一闪,埃里克的脑袋已经滚在了兽皮地毯上,血喷了周围人一脸,温热的血渗进黑褐色的兽毛里,刺得人眼睛疼。
哈康拎着滴血的斧头,踩着埃里克的尸体环视全场,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谁再敢说投降,就和他一个下场!”
帐内瞬间鸦雀无声,几个胆小的小村落首领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跟他对视。
几个跟哈康一样的少壮派纷纷站起来,举着武器喊“打”,声音吵得能掀翻帐顶。
坐在哈康对面的红胡子首领索尔跟着起哄:
“对!打!大不了我们去投靠韦恩大人,韦恩大人有五千精兵,还能怕了汉人不成?”
“投靠韦恩?”旁边一个瘦高的首领冷笑一声,“韦恩的铁价比汉人还贵三倍!上个月我派人去他那里买犁头,一把犁头要两头羊,比汉人涨了价还贵,他巴不得我们跟汉人打起来,好坐地起价,你去找他,他能把你骨头都榨干了!”
“那我们去投靠小埃里克斯国王!国王总不能不管我们吧?”
“小埃里克斯?他现在自己都顾不上自己了!”瘦高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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