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路上了,三成关税优惠,陛下要是不想要,有的是人要。”
维塔多恩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铁青。
当众提米达尔单独议和,相当于当着全殿贵族的面打他的脸。
那不是说他这个国王,连盟友都看不上他,宁愿单独和汉国谈。
“滚!”
他猛地把银币砸在奥拉图脚边,银币在石板上弹了两下滚出老远:“把他们给我扔出去!”
卫兵架着奥拉图往殿外拖,他没挣扎,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刚好对上阿比扬的目光。
阿比扬的手指顿了顿,冲他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海斯卡特的巷子弯弯曲曲像迷宫。
凯文绕了三个弯,甩脱了两个尾巴,才敲开城西小酒馆的后门。
开门的玛莎脸一下子白了:“你不要命了?国王刚下了令,谁敢接触你们按通敌论处!”
“我知道你儿子在国王的弓箭手队里当小队长,上个月赌钱欠了十三枚沃银,再过三天还不上就要被砍手。”
凯文把钱袋塞到她手里,分量比十三枚沃银沉了三倍:“温塞克还活着,我们要见王太后。你帮这个忙,你儿子的债清了,以后还能调去太后的卫队,不用在前线送死。”
玛莎捏着钱袋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三分钟,最后狠狠心点了头:“明天下午太后去城西猎苑骑马,你们在南边橡树林等。别带人,就你们两个。”
玛莎揣着钱袋回王宫的时候,在宫门口被侍卫长拦了下来。她拿儿子生病去神庙祈福的借口混了过去,后背的汗把内衣全浸湿了。
她把戒指放在希雅格桌上,太后盯着那枚戒指,手上的银针顿在半空。
几年前,尤哈家族三百多口人被吊死在广场上的惨状又浮了上来,赛弗里的头挂在城垛上,眼睛睁得老大,温塞克穿着血衣在雪地里狂奔。
她爱维塔多恩,那是她的儿子。可她也姓尤哈,哥哥的血脉已经断了,但尤哈家族最后的血脉不能断。
长屋柱子后面,国王的眼线探出头,狐疑地盯着紧闭的房门。
希雅格打着火石,把密信凑到火苗上,羊皮卷很快卷成了黑灰。
“明天下午,让他们在猎苑南边的橡树林等。”她看着窗外的橡树林,声音轻得像风,“小心点,别让国王的人看见。”
会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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