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性命。
近卫军老兵们的配合十分熟练,一个人拽住敌人的胳膊,另一个人就往盾牌缝里捅剑,干脆利落。
巡逻队队长扯着嗓子大喊“稳住!”,不过根本没什么鸟用,盾墙溃散,士兵们慌得四处乱跑。
伍德握着长剑在乱军里穿梭,身后有斧头劈过来,他侧身躲开,反手就把长剑扎进了对方的喉咙。
血珠冻成小冰粒溅在他脸上也无暇擦拭,只顾着往前冲,剑锋所过之处,一个个身影不断倒下。
正面的士兵见这边得手,赶紧加快放箭速度,巡逻队腹背受敌,彻底乱了阵脚。
某一刻,厮杀声突然断了,最后一名敌兵倒下时,伍德的剑尖正抵着冰面喘气,新落的雪刚沾上血泊就冻成了粉红冰粒。
近卫军将士站在雪地里大口喘气,脸上沾着雪和血污,万幸伤亡不大。
“赶紧打扫战场!别磨蹭!”伍德大喊着,目光扫过战场:“莱昂还在拖着追兵,咱们喘两口就走!”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
远处传来莱昂的吼声:“王上!我们来了!”
伍德抬头一看,就见莱昂带着断后的士兵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沾着血污,靴带松松垮垮的。
莱昂弯腰喘了两口,说:“追兵被我拖了一阵子,不敢轻易过来,弟兄们就擦破了点皮,没大事。”
伍德没说话,弯腰就帮他系靴带,一边系一边骂:“你这小子,打起仗来连靴带都顾不上,回头要是绊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莱昂咧嘴一笑,任由他系好,扯了扯铠甲哈气搓手:“放心吧,误不了事!”
伍德转过身,扫了一眼士兵们,看到有几个士兵手冻得发僵,立刻大喊:“刚才打得不错,三百个敌人,我们伤亡不大。”
伍德站在队伍中间,声音不算大,却透着一股力量:“只要咱们心齐,就没有打不赢的对手!”
一个士兵拿着缴获的一支小旗,走过来递给伍德:“国王,你看下这个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