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觉得，如果再后退好像有点不礼貌，便挺直了身体和他对视。
周池宴唇微动：“请沈老师演示一下。”
沈曦懵了一瞬：“我办公室里面没有假人，这没办法演示吧。”
“可以借用真人。”他情绪没什么太大起伏。
沈曦抿唇，认真思索了一下。
真人吗？
用她自己演示？
那实在是过分诡异了。
沈曦说道：“稍等一下，我请一个同事过来一趟。”
她准备拿手机打电话，周池宴瞧着她的手，如墨的眸子里瞧不出任何情绪。
“沈老师可以用我做人体模特，正好我可以感受沈老师的力度是否合适，手指摆放位置是否准确。”
沈曦：“……”
她呼吸都屏住。
那清新的木质香一点点钻进她鼻间，好像在撩拨她的心神。
今天的周池宴，穿搭是她喜欢的，身上也没有他日常从医院出来，带着的消毒水味道。
沈曦别过头：“抱歉周医生，我男朋友比较古板，他不让我和其他异性有身体接触。”
周池宴眸子微暗。
坐回了原本的位置，将桌上的温水端起来抿了口。
意味不明地说了句：“沈老师男朋友确实挺封建。”
“是啊。”沈曦含糊地应了声。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两人都没说话。
如果不是开着窗，沈曦甚至会觉得压抑至极。
她脑子转了一下，问：“我去找我同事过来，给周医生演示。”
周池宴：“沈老师男朋友做什么工作的？”
沈曦眼眸轻颤：“？”
他：“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比较好奇这种古板思想是怎么形成的。”
“想参考一下他的职业和家庭，毕竟……我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沈曦：“……”
没见过吗？
不然他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呢？
她和他谈恋爱之后，碰见她和学弟聊作业，他都会自然地将她身侧椅子拉开，在她旁边坐下。
等学弟走了，他告诉她，对方对她别有用心。
虽然没说让她别再见了，但她那时候很爱他，当即就信了，后续非必要就不再跟那个学弟见面。
“他的职业比较特殊，不适合随便谈论。”
她朝着周池宴微微颔首，然后转身离开。
周池宴坐在椅子上，瞧着沈曦离开的背影。
拿着杯子的手指都收紧了些，骨节都略微泛白，面上却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如果她男朋友封建古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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