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烬语气认真。
老和尚说的话,他还记得,却没悟出来个所以然。
他当然很想让虞禾留下来,比任何人都要迫切。
但他还是不敢保证,未来会怎样,会发生什么,虞禾又会不会离开?
所以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这个所谓的平安符。
希望这个平安符能替他留住虞禾。
如果留不住也无所谓,能护着她平安也好。
自打在林城,风烬主动提出要去寺庙,虞禾就小小地吃惊了一下。
毕竟风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一向不信神佛。
但最近,他却一反常态,频频打破自己的原则,让虞禾摸不着头脑。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弯着眼睛点了点头,“好。”
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掀开被子跑下床,翻找着什么。
风烬怕她着凉,问:“在找什么?我帮你找,你去床上躺着,别冻着。”
一句话刚说完,虞禾就把她要找的东西攥在手心,背到了身后。
“哥,你也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