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文里还唱狸猫换太子呢。”
春生被堵得没话说,正要再争辩几句,身后的马车帘子忽然掀开了一角。
安比槐探出头来,脸色被一路的颠簸折腾得有些发白,眼下一片青灰。
他朝大壮招了招手,声音带着久坐车中的沙哑:“大壮。”
“来了!”
大壮一夹马腹,凑到马车旁边,弯下腰去,把脑袋凑到车窗跟前,“老爷,怎么了?”
“是不是快到了?”安比槐捶了捶自己的后腰,骨节发出几声闷响。
他皱着眉头,整张脸都写着“坐不住了”四个字,
“这一路马车坐得我,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再不到,你老爷我就得让人抬着进城了。”
“是不是快到了?”安比槐捶捶自己的老腰,这一路坐马车坐的骨头都酸了。
大壮骑在马上,挺直了身子朝前方眺望,
“应该快到了,前面有个卖茶的,老爷稍等,我去打探一番。”
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腹,那马便窜了出去,在官道上扬起一道黄尘。
不过片刻工夫,大壮又折了回来,脸色却有些古怪。
“老爷前方二十里就是西宁了。”
“二十里?那还好,可算到了。”
安比槐松了一口气,身子往车壁上一靠,“进了城先找个客栈,大伙儿好好洗个热水澡,歇一歇。”
“可能……不太行。”大壮难得说话吞吞吐吐。
“怎么?”安比槐睁开眼。
“前头来了好大一群人,说是要迎接京城来的钦差。
我刚才过去问路,怕是已经惊动他们了。这会儿正朝咱们这边过来呢。”
话音未落,远处已经响起了锣鼓声。
由远及近,热热闹闹地朝这边过来了。
有人扯着嗓子在安排:“都吹起来!都吹起来!热热闹闹的!这可是京城来的钦差大人,谁要是敢偷懒,小心你们的脑袋!”
安比槐皱起了眉头。
他掀开车帘往外看,只见官道上乌泱泱地涌过来一大群人,
打头的举着几面红旗,后面跟着唢呐班子和锣鼓队,再往后还有人扭着秧歌,彩绸翻飞,好不热闹。
很快,一大群人,扎着红绸,还有唢呐锣鼓,甚至还有人扭秧歌,场面甚是隆重。
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中年男人冲在最前头,到了安比槐的马车前,不等马停稳便翻身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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