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柄。我们过去,露一下脸,就回来。
有什么事情,好歹都有我在旁边,你也不必惊慌。”
安陵容点点头,扶着宝云的手起身。
二人刚走到门口,外头进来一个人,是太后身边的竹息姑姑。
“给瑾嫔娘娘、惠嫔娘娘请安。”
竹息福了福身,拦在门内,笑道,
“太后娘娘说了,富察贵人发动,园子里人多口杂,乱糟糟的。瑾嫔娘娘是双身子的人,千万别冲撞了。
请娘娘移步正殿,陪太后念会儿经,给未出世的小主子祈福,也算全了心意。”
安陵容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太后这是护着她呢。
早产之事,本就吉凶难料,产房血腥气重,她一个怀着孩子的人凑过去,好说不好听。
念经的由头一摆出来,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有劳姑姑,我这就随你去。”安陵容转头看向沈眉庄,“姐姐……”
“你去吧。”沈眉庄替她理了理袖口,
“太后那里清净,比哪儿都安稳。我过去瞧一眼,回头得了消息,打发人来告诉你。”
说罢,沈眉庄带着采月,匆匆往富察贵人宫里去了。
…………
富察贵人宫里,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宫人们进进出出,脚步匆匆,烧水的、递帕子的、传话的,
廊下的小宫女捧着铜盆一路小跑,险些撞在一处。
“参片!再拿参片来!”
“热水呢?热水怎么还没好!”
一盆一盆的热水端进去,又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来。
富察夫人在里面紧紧攥着富察贵人的手,“儿啊,再加把劲,快结束了。”
疼在儿身,痛在娘身。
此刻,富察夫人的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
皇后端坐在外间的暖阁里,面前的茶换了两道,却是一口没动。
她面上显露焦急,眉头微蹙,目光频频投向产房的方向,手里的佛珠捻得飞快。
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皇后娘娘心系皇嗣,慈悲仁爱。
可剪秋明白,自家娘娘那副焦急的皮囊底下,压着的是怎样一团火热的期盼。
太医早早断过,是男胎。
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位阿哥,满宫的嫔妃,只有她这个皇后,配做这个孩子的额娘。
等这个孩子落了地,记在她的名下,养在她的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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