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恢复了平时的笃定,“芸香姑娘办事稳妥,考虑周全。那张狐皮,她既买了,自然有她的道理。此事你知道就好,不必再与他人提起。”
“是,小的明白。”仆役连忙躬身应道。
“下去吧。”
又是一夜北风紧,第二天,天气明显更冷了。
周管事和仆从都带上了芸香买的护耳。
一上路,芸香就感觉出来不一样,马车赶得更加平稳,有时候路实在难走,赶车的小哥会大声朝车厢里面提醒一声,“坐稳了,芸香姑娘,前面有个大坑,避不开。”
芸香换上了新买的棉服,被子铺在马车上,包裹压在被褥下面,当做枕头。那个狐狸毛皮的盒子放在旁边。芸香觉得马车终于不再硬邦邦的了,赶路也没那么难熬了。路上实在困倦了,就躺在被褥里面眯一会。
路程就在车轮轱辘的转动中逐渐缩短,当雪花落下的时候,周管事的信到了济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