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你猜猜在他家抄出了多少钱粮?”
“多少?”
那人竖起两根手指,说的肯定,“整整两千两!”
“多少?!”这一声是震惊,是不可置信。
一个小小的乡官,月例不过一两银,短短两年,就敢盘剥乡民两千两,简直是无法无天!
囚车缓缓向前,慢慢走远,许多百姓跟着囚车一路尾随过去,瞅准机会便拿着石块儿往他身上招呼。
铺子里的食客见无热闹可瞧,便纷纷坐回长凳上,吃那已然有些坨了的面。这面虽然坨了,但吃的人却是异常兴奋。在座的食客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尽情的讨论这一天大的喜事。
周素裳缓缓移至门边,遥遥与戴禾的目光相撞,二人相视一笑。
戴禾身后,一名男子微微弯身,正说着什么。
周素裳视线不自觉后移,落到那人脸上,忽地顿住,戴禾身后今日跟的人似乎不同。
她凝眉细看,呀!这人竟是县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