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答案在《纯粹理性批判》的页码里,页码是你我第一次争论的日期。」
肖尘的瞳孔微微一缩。苏怀瑾。那个哲学家。他终于主动联系了。
而且用的是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号——几年前一次学术会议上,他们曾就康德的一个命题激烈争论,那天是9月12日。而《纯粹理性批判》的中译本,9月12页的内容是……
肖尘迅速在脑中检索。是关于“物自体”不可知的论述。
他输入解密口令,链接跳转到一个风格极简的纯文本页面。上面是苏怀瑾的手写信扫描件,字迹苍劲有力:
“肖尘小友:
知你创‘故土’,甚慰。老朽大限将至,于此皮囊困顿之际,闻此设想,如见一有趣实验。
我愿成为你的实验品——或者说,合作者。
但我不要慰藉,不要定格,不要传承。
我要‘参与’。
在我意识尚存时,我将全力助你构建‘苏怀瑾’之数字模型。待我身灭,此模型当以我之思维习惯、知识体系、未竟之思,继续‘思考’、‘阅读’、‘写作’,并与你,及其他可对话者‘交流’。
我想知道,当‘我’的生物学基础消失后,那个由数据和逻辑构建的‘思维拟像’,能否继续触及‘存在’与‘意义’的边界?这本身,便是一个终极的哲学实验。
若你接受,我便签署一切文件,并即刻开始自我数据的系统化录入。
——苏怀瑾,于病榻”
信的下方,是一个详细的、分门别类的“自我数据录入大纲”,从童年记忆、学术笔记、读书批注,到对当前AI伦理的思考、对未来数字存在的猜想,甚至包括他对自己思维弱点和偏见的剖析。
这不是用户需求,这是一份研究提案。苏怀瑾要以自身为样本,亲历从碳基到硅基的转化,并观察转化后的“存在”如何延续。
肖尘久久地盯着屏幕。苏怀瑾的案例,将“故土”的野心,直接拔高到了哲学探索的层面。他追求的,是验证一种可能性——纯粹的思想,是否可以脱离血肉而存续,并继续生长?
“看来,我们的种子用户,一个比一个不简单。”刘丹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看完了信,语气复杂,“陈凤兰是温情,林初夏是绝痛,赵明远是传承,苏怀瑾是……哲学远征。我们这艘船,还没正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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