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在豹纹兽皮毯子上,她每咳嗽一次仿佛都要把肺给咳出来。
沈靳疏抱起沈卿好放在怀里,他颤抖着手握住碗,碗里面汤药随着她剧烈颤抖在晃动。
他托着沈卿好后脖子,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卿好乖,快喝药。”
她嘤咛一声,药液掉到喉咙里面,呛得弓起身子,又剧烈地咳嗽。
沈靳疏记得,他那日为了要她快些离开铺子,就用鼓风机在外头吹风,机子里面还加入冰块。
要不是他给沈卿好吹凉风,她也不会咳嗽这么严重。
她挂着大鼻涕,想说话,只能发出细微声音:“好饿。”
“二哥这就去给你做吃的。”沈靳疏心想,她能吃饭,咳嗽感冒也就好的快点。
说着,他抱起沈卿好放在兽皮毯子上,还帮她盖上被子。
她躺下后很快就睡着。
沈靳疏踩着旋转楼梯走下去。
晨雾中草地湿漉漉。
沈靳疏架起炉子,抓把木炭丢上去就点火。
火焰串起,烟雾往四周飘。
他串起牛肉放到火上面烤,肉香散发到空气中。
待牛肉串烤好,沈靳疏捧着盘子走进来,他抱起沈卿好扶起,就把肉串给递过来。
她咬了一小口,就没再吃,躺在沈靳疏怀里继续睡。
他想着,沈卿好高烧,她大概是没有胃口。
是不是要给沈卿好做点别的,她才会吃?